金蝶宋凯：企业AI不是模型竞争，而是Harness能力竞争

在日前举行的2026金蝶AI峰会——AI技术论坛上，金蝶中国产品研发中心副总经理宋凯在《企业AI不是模型竞争，而是Harness能力竞争》主题演讲中，为大家分享了企业级AI落地的核心思考：真正让AI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系统，依赖的不是模型本身，而是驾驭模型的Harness工程能力。

金蝶中国产品研发中心副总经理宋凯

从模型竞争到Harness能力竞争

各位尊敬的嘉宾，大家下午好！对于企业级的AI来说，它肯定不是模型竞争，而是Harness能力竞争。在中国，能够把模型做出来的厂商屈指可数，广大企业不可能自己都去做模型，因此我们一定要去做Harness能力。我相信在座的CIO都肯定做过AI产品，但大家面临的最大的挑战在于：团队做出来的POC往往跑得非常顺畅，但一上线就出问题，无法真正端到端地执行业务。很多时候大家觉得缺的是模型、算力、GPU，但没去思考，我们真正缺的是一个能够让这些系统运行起来的操作系统。

大模型就像引擎一样，不断地升级、快速迭代，有着很强的动力输出；但是如果我们没有底盘，没有方向盘，没有刹车，我们就无法把这辆车开到我们想要到达的目的地。大模型生成代码的速度非常快，但是Harness决定了什么能写，什么不能写，我们需要什么结果，以及如何能校验。Harness的核心杠杆就是把不可用变成可用，让我们在企业级的场景里面得到一个确定性的结果。

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，大模型的迭代速度越来越快，之前采购的模型到今天一定是贬值的，但是Harness是持续增值的。对于企业来说，我们在Harness上投资，它就是一个持续的复利资产，我们投得越早，这个复利带来的收益就越大。

什么是Harness

Harness到底是什么？它其实包含两个核心概念：第一，它是一种如何去驾驭大模型的工程思想和工程范式；第二，Harness是一个基础设施，把它的很多子系统组合起来就是一个Harness平台。

简单来比喻：大模型就像引擎一样，不断升级、快速迭代，有很强的动力输出。但如果没有底盘、没有方向盘、没有刹车，我们就无法把这辆车开到想要的目的地。对企业级AI来说，我们要做的是确定性地驾驭大模型的能力，这就必须要有Harness。

大模型生成代码的速度非常快，但Harness决定什么能写、什么不能写，需要什么结果、如何校验——这就是Harness的核心概念。Harness的核心杠杆就是把不可用变成可用。在企业级场景中，要得到确定性的结果，就必须用Harness。

从经济学角度看，上季度采购的模型到今天一定是贬值的，因为新模型不断出现、更便宜、能力更强。之前的很多投入在持续贬值，但Harness是持续增值的。对于企业来说，在Harness上投资就是一种持续的复利资产，投得越早，复利带来的收益就越大。

Harness的核心子系统与价值

目前业界对Harness还没有通用的具体定义。GitHub上最受欢迎的Harness教程定义了五大核心子系统：指令状态、验证、范围、状态管理和生命周期。

指令要告诉Agent做什么、按什么顺序做。状态管理典型的就是Memory，要告诉它什么叫已完成、进行中、下一步，这样跨会话就不会失忆。验证非常关键——一定不能在没有运行证据的情况下宣告完成。大模型被强化训练后，不管对错都会拼命告诉你它做完了，所以验证能力就是保证它必须给你可验证的结果。范围方面，一次只让它做一件事情，明确定义要做什么，否则它会“顺手”改动其他东西。生命周期则要确定初始和结束，把整个生命周期清理干净。

有了统一的Harness后，最大的好处是我们可以在这一层统一做大模型的翻译层，实现模型解耦，并且记忆和验证框架都可以由Harness来主导，而不依赖于模型本身。这样一来，不管今天换任何一个模型，对业务来说都可以做到基本无感。

金蝶灵基的Harness实践

今天窗口已开，金蝶发布了灵基平台，首款专为全球企业核心业务系统设计的AIOS系统。我们从开始到今天花了5个月，投入了300多个工程师，沉淀了740万企业用户的业务场景。我们今天做的灵基AIOS，不是卖模型，也不卖功能，我们卖的是能让所有Agent上岗的OS。

金蝶灵基AIOS总体框架分为六层：交互层是Agent Workspace，IM会解构，下一代系统入口是人与Agent交互的空间；应用层提供财务、供应链、HR等各类Agent；生态层开放Agent Skill Marketplace、MCP Server Registry、Agent SDK，开放金蝶所有ERP接口；能力层支持多Agent编排、Skill Hub、MCP网关、Memory服务、评估中台等；OS内核是Harness核心的五个系统，加上Instructions的安全内核，保证企业级安全；底座是Data Cloud，提供元数据本体语义化、湖仓一体、多模型路由和算力管理。

金蝶灵基的三大差异化定位在于：全栈 Harness 工程内核、企业核心系统原生绑定，以及获得信通院首批安全认证的Trust Shield安全可信框架。通用框架往往只提供开发积木，缺乏企业级生产SLA保障，而灵基提供的是一体化的Harness子系统原生集成，由灵基来负责SLA。

在灵基架构中，Agent引擎是非常核心的地方。它的核心架构最简单粗暴，就是一个主Agent循环和一个子Agent循环。主Agent循环负责从前置处理到大模型调用，再到后置处理，并持续循环。当主Agent发现需要时则唤起子Agent，子Agent完成任务后将状态回传给主Agent。在这看似简单的架构下，包含了大量的企业级Harness工程细节：企业级应用跟ToC有巨大差异，需要在前置处理中加入专门适合复杂Agent的业务上下文组装语义，且需要对接成千上万个技能和系统接口，甚至要在云端支撑庞大量级的沙箱稳定运行。

为了保障工程质量，企业级Harness里必须要有可观测体系。我们构建了全链路和核心的裁决器，通过Span Tree可以深入观测整个Harness里调用到毫秒级的所有过程，做到100%的覆盖率。同时，我们设立了Release Gate质量门禁，通过离线评测、在线灰度等机制寻找根因，确保不让带有隐患的Agent上线。在安全方面，内置的Trust Shield安全架构体系提供四层安全纵深，确保数据不被训练，敏感信息不外泄，并提供主动防御。这给予了CIO们三个核心的睡眠保证：数据主权、操作管控以及合规保障。

最后，最贵的永远不是投入，而是等待。模型是别人的，但跑在Harness上的知识和规则，永远是你们自己的。我们希望成为你企业资产的最快路径。让我们在座的各位AI先锋一起，依托金蝶灵基进入真正的AI时代！